布料一离开,压抑太久的欲望便彻底显形。
那根东西几乎是猛地弹出来的,粗长,硬挺,青筋隐隐绷起,前端早已渗出透明的水珠,整根都带着年轻男人被憋狠了之后的凶悍和热度。
它太大了,大得和分析员上半身那种结实有力的身材相得益彰,却也因此更显得压迫。
哪怕只是安静地立在那里,都足够让人本能地感到危险。
流萤睁大了眼。
她从来没有见过男人的性器。
可哪怕毫无经验,她也能立刻感觉到——那东西大得离谱。
不是少女脑海里模糊想象出来的“原来是这样”,而是极其直观的震撼。
粗,长,沉甸甸的,带着勃发的血气与体温,像一件过于明确的侵略性武器,又像某种会彻底改变她身体与身份的标志。
如此强劲,令人惊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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