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又淫荡的撞击声在天台上回荡,冷凡半跪着欣赏着别墅周围的辽阔风景,双手却死死扣着我的腰,粗长金色鸡巴一下一下凶狠地捅进我又热又紧的屄里,每一次到底都顶得我子宫口发麻,蜜液被操得“噗嗤噗嗤”狂喷,溅得我雪白的大腿内侧一片狼藉。

        我已经彻底放开了所有矜持,像一条彻底下贱的母狗,雪白的肥臀一次次主动往后猛顶,迎合着他的抽插,嘴里发出又浪又贱的呻吟:“啊……凡凡……操得外婆好爽……外婆的骚屄要被你操烂了……嗯啊……再深一点……把外婆操成只会给你装精液的肉便器……”

        冷凡揪住我的头发向后猛地一拉,我被迫抬起头,暗红瞳孔水汪汪地看着他,嘴角却带着彻底心安后的淫荡笑容,像一只乖巧又下贱的母猫。

        我没有多余的话,只是把雪白肥美的蜜桃大屁股更深地往后撞,主动把他的鸡巴吞得更狠,同时声音又骚又软地低声说:

        “凡凡……继续吧……是不是想换外婆的骚屁眼肏了?外婆的屁眼已经痒得不行了……随时可以把你的大鸡巴吞进去……射满外婆的肠子……”

        当冷凡突然像彻底发狂了一样,死死扣住我雪白肥美的蜜桃大屁股,腰部猛地加速,用最凶狠的节奏操起我的骚屁眼时,我已经彻底沦为一条只会摇臀求操的下贱母狗。

        “啪!啪啪啪啪啪——!”

        凶残密集的撞击声在天台上炸开,一下比一下更重、更快、更下流,像要把我的肥臀操烂一样。

        粗长滚烫的金色鸡巴一次次整根没入我被操得又红又肿的幽门,龟头带着灼热的金色脉络,凶狠地捅进我肠道最深处最敏感的软肉,撞得我肠壁“咕啾咕啾”直响,大股大股黏腻的肠液被操得四处飞溅,顺着我颤抖的大腿根拉出又粗又长的银丝,滴落在天台石板上。

        我羞耻得眼泪直打转,却把雪白肥美的蜜桃大屁股一次次主动往后猛顶,像最下贱的发情母猪一样,用力把屁眼吞得更深,让他的鸡巴每一下都顶到我肠道最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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