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再是那个必须把一切藏在私密里的王妃。
我只是冷凡的契约兽、智囊,以及最忠诚、最下贱的专属肉便器。
……
一个月后的现在,午后阳光铺满整个庄园的天台,带着一丝燥热的风拂过我的皮肤。
我背对着冷凡跪在天台的石板上,深红蕾丝旗袍半敞,雪白肥美的蜜桃大屁股高高撅起,双手撑地,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主动把极高的臀位对准冷凡的胯下。
旗袍下摆被我自己掀到腰间,雪白的肥臀完全暴露在阳光下,臀肉被撞得又红又烫,浪花般剧烈晃荡。
冷凡半跪在我身后,双手死死扣着我的腰,欣赏着别墅周围辽阔的高原风景,一边九浅一深地猛干我。
龟头浅浅顶进我的裹泉屄时,我忍不住扭腰往后猛送,把肥美的屄口主动吞进去;他突然凶狠到底时,“啪——!”一声重重的撞击,我雪白的肥臀被撞得浪浪翻滚,发出又响又贱的肉浪声,冰凉的蜜液被操得“噗嗤噗嗤”四处飞溅,顺着大腿根拉出黏腻淫荡的长丝。
“啊……凡凡……好深……外婆的骚屄要被你操烂了……嗯啊……用力……再用力一点……把外婆操成你的专属肉便器……”我声音又浪又贱,完全压不住地呻吟着,雪白的肥臀一次次主动往后猛顶,像在用最下贱的方式求他操得更狠、更深。
冷凡低笑一声,腰部突然加速,“啪啪啪啪啪——!”凶狠密集的撞击声在天台上回荡,每一下都顶得我子宫口发麻,裹泉屄疯狂收缩吮吸,把他的金色鸡巴勒得死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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