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一丈八尺的高挑身段,在他面前竟显得如此娇小玲珑。

        外袍已被彻底拉开,前襟大敞,无内衣无内裤,只有那条刚被众人射满浓精的雪白连裤丝袜,紧紧勒在丰腴腿根,脚上还踩着那双优雅的白色恨天高跟,鞋跟细长如剑,却在空中无助地轻晃。

        我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心跳如擂鼓般撞击着胸腔。

        那一刻,我竟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紧张——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近乎窒息的压迫感。

        这个黑铁般的巨汉,比我高出整整六尺,站在他面前,我这具被持剑者亲手孕育的丰盈仙躯,竟像一尊精致易碎的玉雕玩具,被他单手托在掌心随意把玩。

        他粗黑大手覆盖住我整片雪峰,五指轻轻一握,那对沉甸颤巍的巨乳便在他掌中变形溢出,乳尖被他粗糙拇指反复打圈,酥麻电流直窜腿心,让我肥嫩秘处不受控制地一阵收缩。

        万年以来,我见过太多男人。

        那些十四境修士、那些自诩天骄的年轻剑修、那些道貌岸然的宗门老祖,在我眼中不过蝼蚁。

        我向来轻视他们,鄙视他们,甚至连正眼都不愿多看一眼——他们身高不过六七尺,在我一丈八尺的高挑身段面前,连抬头与我平视的资格都没有。

        可眼前这个黑昆仑奴……他不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