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是尖叫,是一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低沉的、像动物一样的呻吟。
“主人老公我错了,”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带着一种被训练出来的、机械的、像念台词一样的语调,“我不该抓你。”
“啪。”
第二鞭抽在她的左臀上。对称的,和第一鞭平行。
她的臀肉又颤了一下,另一道浅浅的红色鞭痕出现在左臀上。
她的身体在八爪椅上痉挛了一下,手指在背后的手铐里攥紧了,指节发白。
“主人老公我错了,我不该抓你。请您尽情的蹂躏我吧。”
“啪。”
第三鞭抽在她的臀缝上方,靠近腰的位置。
她的整个身体都弓起来了,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然后趴下去,大口大口地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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