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鞭声打破了深夜的寂静。
鞭子落在母马雪白的臀部,留下一道鲜红的鞭痕。母马痛得嘶鸣一声,猛地往前冲,但马栏狭窄,它只能徒劳地撞在木栏上。
“啪!”
第二鞭落下,打在另一侧臀肉上。
母马哀鸣着,蹄子慌乱地踏着地面,试图躲闪。但陆临的鞭子像长了眼睛,一鞭接一鞭,精准地落在它的臀、背、侧腹。
“畜生……”陆临喘息着,每挥一鞭,体内的邪火就仿佛被浇上一勺油,烧得更旺,“都该被驯服……
都该……”
他想起了在魔教时,那个小头目也是这么鞭打他的。想起了那些嘲笑他、排挤他的魔教同门。
想起了今天那个少宗主看他时,眼中一闪而过的鄙夷。
“凭什么……”陆临咬着牙,鞭子挥得更狠,“凭什么你们可以高高在上……凭什么我就要当杂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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