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田内的月华之力欢快流转,将冰玉寒气温柔转化为滋养灵力,像无数细小冰凉的舌尖在乳头上轻轻舔弄、吮吸、摩挲——冰冰凉凉,既清冽如山泉,又极致舒服如丝绸拂过,完全无害。
两粒乳尖像被寒霜浸透、几乎透明的红樱桃,硬得刺眼,隐隐泛着被冻得晶莹的湿润光泽。
挺立得又硬又酥,凉意直冲心底,却又化作阵阵甜美的电流,顺着经脉一路向下,直达花心深处,与体内那根滚烫粗壮的巨物形成毁灭性的冰火两重天。
清冽的冰与体内那根灼热粗壮的性器形成毁灭性的反差,叶灵韵浑身剧颤,花穴深处猛地一缩,层层媚肉像无数贪婪的小嘴疯狂绞紧,几乎要将苏渊那根巨物生生绞断。
大股滚烫蜜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顺着交合处飞溅。
天啊……好冰……却……却爽得要命……乳头被冰得又凉又麻又酥……月魄心经居然在主动吸收这股寒气……完全不疼,反而像被夫君用冰舌在反复舔弄……下面却被他烫得发疯……冰火两重天……我……我要被玩坏了……好想……坏夫君……可我真的好喜欢……
苏渊低低喘息,额头抵着她的后颈,声音沙哑得像被情欲磨砺过无数遍,带着餍足后的慵懒与隐秘的疼惜。
她成了那个被压在更冷的冰玉上的女人,而苏渊——那个曾经被她护在掌心的“老婆”——却用一种温柔到近乎残忍的方式,把她前世的所有小心机全部摊开。
他没有提前说破,而是等到她自己把乳尖贴上去的这一瞬,才用最轻柔的语气揭穿,像在说:
看,我记得你每一个细微的疼惜……每一个偷偷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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