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疏?前世你第一次骑我时,也没多熟练……那时你还红着脸,笨手笨脚地地哭着求饶…,你的杂鱼小穴没几下就喷得床上到处都是了,我都没有说什么。现在轮到我了,却被他这样说……太不公平了。
苏渊低低地笑,稍稍调整姿势,让那根仍旧滚烫坚硬的肉棒滑到她湿滑的大腿根部,龟头在红肿的花唇外轻轻摩擦,却没有立刻进入,只是用冠状沟反复刮蹭那颗肿胀的花蒂,带出“滋滋”的黏腻水声。
“生疏得可爱。”他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宠溺,尾音像羽毛一样撩过她耳廓,“前世你……技术可比现在好太多了。那时候你还是男子身,却懂得怎么用舌尖卷住我,怎么在我最紧绷的时候突然用力,让我瞬间失控……现在换了你做女人,倒是连上下套弄都不会,只能乱晃,羞红着脸、什么都不会,却偏偏把我撩得发疯。”
叶灵韵猛地抬起头,脸红得几乎要滴血,眼里水光潋滟,又羞又恼又委屈。
“你……你还好意思说!”她声音发抖,带着颤音,断断续续地反击,“前世……前世你当女人的时候,技术也没有现在那么好!而且,那时候……那时候我明明……明明没这么……这么粗……这么长……你不也是是……几下就不行了……你的、你的……杂鱼小穴明明也……”
话音刚落,她自己先愣住,随即羞耻得浑身发烫,几乎想立刻昏过去。
她想:“天啊,我居然亲口承认……他的东西比我以前大多了……这算什么?变相夸他?……我真的要疯了,这几乎是变相承认自己当男人不如苏媛了……太丢人了,而且……我居然把“杂鱼小穴”四个字说出口了……这算什么,像在故意激他,像在期待他用现在这根“大东西”来“证明”给我看…她要是计较起来………恐怕会有很可怕的事情发生吧。”
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
“哦?夫人是说……为夫现在这根肉棒,太大了?”他故意腰身前送,让粗大的龟头挤开湿软的花唇,在穴口处缓缓研磨,却始终只在入口处打转。
残留的白浊混着她的蜜液,被凶狠地碾过每一寸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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