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声音的质感,那短促痛苦中隐忍的倔强是那么的相似……那个呻吟声像是一把生锈的钥匙,猛地捅进了我的心里。
瓦伦泰恩将军不是已经死了吗?
理智在尖叫,双脚像被那声音诅咒似的。让我鬼使神差地绕到侧面花园。那里有一棵高大的月桂树,枝叶恰好贴近发出呻吟的那间寝室。
攀爬、躲藏、颤抖着拨开枝叶——。
然后,我看见了。
透过那扇窗,室内淫靡昏暗的光线,将床上的一切勾勒得无比清晰。
那正是莉莉丝·瓦伦泰恩。
莉莉丝的银色长发凌乱铺散在深红床单上,像被撕碎的月光。
她四肢大张,腕踝被刻着淡金符文的秘银镣铐锁在四角床柱,锁链偶尔因挣扎而轻颤,发出细碎的金属碰撞声。
曾经裹住她龙躯的漆黑重甲早已不知去向,只剩几缕几乎透明的纯白纱衣挂在肩头,半遮半掩地贴在那片绯色肌肤上,纱料被汗水浸透,黏在乳尖与腿根,勾勒出每一道令人窒息的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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