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扎眼的,是翕张的穴口中正在缓缓涌出的一抹白浊,顺着溪谷一路滑落到菊门,挂在红宝石肛塞上欲滴未滴。
“这、这是什么?”我伸手抹了一把,指尖捻动的触感让我心尖都在发颤。
“回来的飞机上,我们在卫生间里……”燕姐的话没有说完,意思却早已不言而喻。
“……你这几天就这么一直被他操到流血……还每天带着伤继续让他干?”
燕姐咬着下唇,眼神躲闪着不肯看我,双腿却是又主动张开了些,把自己那片被肏到破皮,并且还包裹着其他男人新鲜精液的红肿阴唇完全展露在我眼前:
“……喜欢吗?”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一股说不清是愤怒还是心疼的情绪直冲头顶。
“你就那么喜欢被他肏?”我几乎是吼出来的,“你难道感觉不到疼吗?!”
燕姐有些畏惧的缩了缩脖子,却还是抬起头看向我:“怎么可能不疼?只是……每次一想到你看到这些东西会是什么样子,姐就忍不住想让他再来一次……”
我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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