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嫩的娇躯在高潮的余韵中不住地颤抖,可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往后拱,迎合着包皮的撞击。

        “操死我……操死我这个骚货……嗯啊……对……就是这样……操烂我的骚逼……”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放开了,什么矜持、什么羞耻,都在那根粗黑肉棒的反复碾磨下荡然无存。

        她像一头发情的母兽,撅着屁股,摇着腰肢,用最原始的浪叫回应着身后男人的每一次撞击。

        我死死盯着屏幕,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怀里的燕姐不知何时已经转过了身,面对面跨坐在我腿上,眼神迷离地看着我。

        “好看吗?”她轻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狡黠。

        我眼睛有些泛酸,嘶声问道:“这次……又是内射?”

        燕姐保持着帮我撸的节奏,没有吭声。

        也不需要回答了。

        因为下一刻画面里的包皮忽然死死抱住燕姐的屁股,发了狠一般加快了下体挺弄的速度,利声嘶吼道:“不行了,燕总,我、我又要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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