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长宁已经分不清自己此刻是什么感受了。
这颗心一会儿因悲伤而绞痛,一会儿痛恨得发酸,一会儿又害怕得浑身发抖,胃止不住地犯恶心,控制不住想要作呕的冲动。
还有一点说不出的恐惧后怕。
她不知道自己该冲进去打断这对交配的狗男女,质问谢应为什么要做出这么恶心的事,还是应该体面地默默离去,再也不要和他有任何纠葛。
可是身体就像不受控制一样,只能一动不动地站着门外,窥探着疯狂出轨的丈夫。
她看见夫君如同打桩机般疯狂肏穴,没有一刻停歇,退出来的棒身沾满了狐狸精的淫液,又重重地捣回去。
男人爽到发出低吼,前所未有的痛快,身下的狐狸精时不时说几句不堪入耳的骚话,勾得男人性欲大发,大鸡巴又是一通疯狂顶弄。
徐长宁看得出来,那不是和她这个妻子做爱时会有的神态和力度,眼前的男人才是最真实的夫君。
人怎么能活得这么恶心?徐长宁想不明白。
头痛到引发耳鸣,她再也控制不住,倚靠在门栏边上干呕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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