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四十七分。
壁炉早已熄成一堆暗红的余烬,只剩窗外路灯透过厚雪,反射出惨白的光,在天花板上投下摇晃的树影。
链子绷得笔直,像一根冰冷的琴弦。
我趴在地毯最边缘,把下巴死死抵在前爪上,鼻尖离她垂在床沿的那只手只有二十厘米。
她睡得很沉。
至少表面上是。
可我闻得到。
她呼吸的节奏不对。
每隔七到九次深呼吸,就会出现一次极短的、像被什么东西突然攥紧心脏的停顿。
然后是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叹息。
她没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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