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在哪里用舌头压,在哪里用力吸,仿佛要通过这根东西,吸走我的魂魄。

        我忍不住伸手插进她柔顺的长发里,扣住她的后脑勺,腰部配合着她的节奏狠狠往前顶。

        “唔!”

        她被我顶得有些干呕,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涌了出来,但她没躲,反而喉咙更用力地收缩,像是在进行献祭般的吞咽。

        裙底那只手动得更快了,隔着布料我都能看见她手腕在剧烈抖动。

        突然,含着我的那张嘴猛地吸紧,舌头疯狂地刺激着系带。她鼻腔里发出闷哼,身体骤然绷紧,小腿肌肉线条毕露。

        剧烈的颤抖后,她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软下去,趴在我腿上大口喘气。嘴角还挂着我和她的混合液体,裙底的椅子上,已经湿了。

        我还没射。

        我将瘫软的小姨拉起来,把她转过去,让她趴在我电竞椅宽大的扶手上。

        短裤被我扯到腿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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