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小姨在我和我妈的双重夹击下彻底崩溃。那处紧致的销魂窟剧烈痉挛,一股急促的潮水喷射。
我也杀红了眼,拔出挂满浆液的凶器,趁着燥热转而攻向我妈。
那晚,客厅的墙壁被沙发撞得“咚咚”作响,直至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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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夜深人静,我会盯着天花板问自己:
林雅,你疯了吗?你到底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答案其实连我自己都觉得荒谬。
最开始当然是恶心,是恐惧,觉得这个世界崩坏了——我亲姐和她亲儿子搞,还在我“睡着”的时候把我拉下水。
那几天,道德感像把刀子割着我的神经,我想过逃离,想过一了百了。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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