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发红的脸颊埋进粗糙的枕头里,手指隔着布料,开始近乎自暴自弃的揉弄。

        旁边,女儿吞吐的“吧嗒”声变得越来越急促,男人压抑在喉咙深处的闷哼也越来越重。

        柳然滑动着手指,指尖揉弄自己阴蒂的动作,竟不知不觉地与隔壁进出的频率完美重合在一起。

        她也是个正常女人。在这让人绝望的废土上,宋舟身上霸道的雄性气息,早就成了她潜意识里最渴望、最想依靠的港湾。

        听着女儿喉咙里发出的娇吟,柳然脑子里甚至生出疯狂的念头:她忍不住开始想象宋舟充满爆发力的躯体、想象他居高临下看过来的炽热眼神,想象正被女儿卖力吞吐的阴茎,如果是埋在她的身体里……

        “咕叽——呜!”

        随着隔壁传来用力的深喉吮吸。

        柳然的手指隔着内裤,碾过敏感的肉豆。她不敢发出丁点声音,只能咬住枕头的边缘,任由快感将她彻底吞没。

        温热的淫水从熟透的花壶里喷涌而出,彻底浸透了身下的床单。借着女儿伺候男人的声音,她抵达干涸了数年的极致顶峰。

        她听见女儿心满意足地重新躺回了身边,听见小丫头因为吞咽精液,而在黑暗中意犹未尽地砸吧了下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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