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是不正常的潮红,混合着泪痕与汗迹。
蛇精凝视着这具因自己而情动的躯体,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她低下头,难得不带狎昵,近乎轻柔地,在白锦汗湿的额发上落下一个吻。
“再见喽,我可爱的小预言家。”
话音落下,周遭拍卖场的喧嚣、身下红椅的触感、空气中弥漫的妖气与欲望的气味,如同潮水般急速退去。
光影扭曲变幻,最终凝固成地牢熟悉的、令人窒息的黑暗与阴冷。
白锦猛地睁开眼,瞳孔涣散,浑身被冷汗浸透。
她依旧被困在牢房中,玄铁铸成的囚笼冰冷刺骨。
腿间残留着难以言喻的湿黏与空虚感,与地牢死寂的空气形成残酷对比。
仿佛刚才那场发生在众妖眼皮底下、极尽屈辱的“品鉴”,只是一场过于真实的幻梦。
“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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