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木马显然被施了法,并非静止,而是在缓缓地、规律地上下颠动。
二姐浑身赤裸,修长的双腿无力地垂在木马两侧,脚趾紧紧蜷缩。
每一次木马的颠动抬起、落下,那尖锐的顶端都深深嵌入她毫无防备的脆弱花心。
她似乎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随着那残酷的节奏,从喉咙深处发出断续的、压抑到极致的痛苦呜咽与喘息,蒙眼布下泪水早已浸透,纤弱的腰肢和浑圆的臀瓣随着木马的晃动而不住战栗,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冷汗与泪痕。
而三姐,她们之中最刚烈、拥有金刚不坏之躯的三妹,此刻正被迫伏趴在一张冰冷的石桌上。
她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锁住,腰部被抬高,使得那两瓣即便遭受重击也未曾真正受伤的圆润臀丘,高高翘起,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与周围小妖贪婪的视线中。
而那臀丘之上,此刻却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新鲜的红肿鞭痕,与原本雪白的肌肤形成刺目对比。
显然,她的“弱点”被彻底利用,所谓的金刚不坏,在针对性的羞辱与持续击打下,带来的只是更深重的屈辱与痛苦。
她咬着一缕散乱的黑发,将脸深深埋入臂弯,身体因身后可能持续的威胁而紧绷着,偶尔泄露出的一丝闷哼,充满了不甘与愤恨。
“大……姐?二姐……三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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