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腹虽然恢复了平坦,但那道暗红色的狰狞疤痕已经如同蜈蚣般彻底的盘踞其上。

        她抽回一只被舔舐的玉手,轻轻抚摸着那道疤痕,指尖冰凉,眼中是深不见底的恨意与疯狂。

        一个声音在她心底嘶吼:“活下去用这具已经肮脏的身体作为工具杀光他们为阿昊报仇”

        无数个夜晚。

        ?她被不同的、或丑陋或扭曲的男人压在身下,承受着蹂躏。

        每一次,她都媚笑承欢,扭动迎合,指甲却深深掐进掌心,鲜血淋漓。

        每一次被灌入浓精,被魔种扎根子宫,她都强忍着呕吐和灵魂撕裂的痛楚,将那份恨意与屈辱更深地埋入骨髓。

        她利用自己的身体,周旋在教中高层之间,小心翼翼地收集着情报,等待着复仇的机会。

        那道腹部的疤痕,是她唯一的真实,也是她永不磨灭的耻辱烙印和复仇执念的图腾这这就是她的过去?!

        ?巨大的冲击让我运转的采补法门都为之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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