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雨楼后巷的阴影里,老姚头如同一条嗅到血腥味的鬣狗,焦躁地徘徊。

        他枯瘦佝偻的身体裹在那件油光发亮、散发着浓烈酸腐与尿臊味的破布烂衫里,稀疏的灰白头发被夜风吹得凌乱,露出底下布满疥疮的头皮。

        浑浊发黄的眼珠死死盯着花雨楼那扇通往极乐的后门,里面燃烧着足以焚毁理智的贪婪欲火。

        枯枝般的手指神经质地抓挠着胯下——那里,裤裆处一片深色湿痕早已扩散,黏腻冰凉地贴着皮肤,散发出一阵阵令人作呕的腥臊。

        他舔着干裂外翻、沾着食物残渣的嘴唇,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破风箱般的喘息,仿佛已经看到那三个只应天上有的绝色美人,正赤裸着向他张开怀抱。

        “吱呀——”

        后门开了一条缝,泄出醉梦楼内温暖的光线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脂粉香。

        “老…老人家,请进。”我站在门内阴影处,脸上挂着刻意挤出的、温和得近乎诡异的笑容,侧身让开。

        老姚头浑浊的眼珠猛地一亮,如同饿狼见到了洞开的羊圈。

        他甚至来不及看我一眼,佝偻的身体爆发出与其年龄、外貌极不相称的敏捷,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那道窄缝里挤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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