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涛涛哥好厉害,居然这样就把姐姐插了。”
柳曼舞的嘴巴张大得像是能塞下一个苹果,从小到大都自恃稳重聪颖的姐姐,像个笨蛋一样被男人三言两语就骗到了清冷自持的羞耻肉体,那种反差感超棒的。
眼前交奸的场景虽刺激,但柳曼舞还是明白孰轻孰重的,她深吸一口气,向柳轻歌做出一个我出去看看的眼神,然后便溜走了。
速度之快,就连郑涛都没来得及挽留。
“干,还没吓够这两姐妹啊,这下要暴露了……算了,操得好爽,轻歌太棒了,一紧张就把鸡巴咬得死死的,真是极品。”
郑涛开始全身心的投入至性爱中,深沉有力的操干不仅让每一次挺入都彻底撑开了紧窄的阴道,甚至多余的力气还重重叩在了柳轻歌香柔酥软的花心上。
淫荡响起的啪啪声即是肉体淫荡撞击的交响曲,亦是龟头激吻宫颈小嘴的狂欢乐。
面对色狼竹马不遗余力的讨伐,柳轻歌又羞又气又没有办法,只能一手揪住郑涛的衣角,一手死死捂住嘴巴,最多在大龟头刻意研磨花心时哼哼两声,以示对身后男人的征服表达顺从与满足。
“啊!没事没事,姐姐在里面洗澡呢!不用担心呀,我和她一起洗,你们先在郑叔叔柔姨那坐一会?”
“什么?涛涛哥人呢?好像没过来吧?他怎么可能在里面啊,姐姐可是脱光光了在浴室洗澡,他一个大男人哪里好意思,又不是洗鸳鸯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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