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过一旁的毛毯,轻轻盖在她身上,避免她受凉;她则示意让我也进到毛毯里面。

        我侧身靠在她身旁,脸颊贴着她的肩头,和她手指相扣,感受她皮肤的温热。

        塔露拉转过脸,眼中闪着柔光,低声说:“阿丽娜,你总是让我觉得……这个世界还有希望。”她的声音意外地带着一丝疲惫,却满是对感染者理想的执着,和对我无声的依赖。

        我轻笑,吻了吻她的额头。

        “希望?那是因为有你在前面带着我们。”她哼了一声,侧脸露出一个今天我看到无数次的笑容:“别奉承我啊,阿丽娜。你是那种在床上说俏皮话的女人吗?”她的手指轻轻戳了戳我的腰,带来一丝痒意,身体不自觉地缩了一下。

        我和塔露拉对视一眼,忍不住同时笑出声。

        二月份的乌萨斯冻原总是那么难挨。

        但是至少现在,我想要让这个瞬间成为永恒。

        我其实不是那么意志坚定的女人,也不是有什么宏大理想的女人,但是只要有她在,我想无论未来多么残酷,无论那个诅咒是真是假,无论这场征途的末路如何,我都能够和她一起面对。

        笑声渐渐停下,我下意识伸手轻触她的小腹——那片纱布下的淤青还在。她微微低头看着我。我也转头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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