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骂他,但没有力气,也不想动弹。

        不过,她也不介意自己就这样赖在扎拉勒斯身上。

        不可否认,他的身体的确暖和,像个暖炉,即便窗户没关,也不影响她在他怀里融化,就像冬天赖床,舍不得从被窝里出来。

        毕竟现在,她的大脑已经完全无法思考,只剩下模模糊糊的一片,意志泡在热水里,被软化成粘稠的嘟囔,直到被抱出水池,才开始缓慢地恢复。

        扎拉勒斯替她擦干净身上的水珠,用浴袍把她紧紧裹住,而后站在她跟前慢条斯理地穿衣服。

        她坐在软塌上打量着他的身体,神色懵懂,凝重的目光中还有无法掩饰的困惑。

        她的手放在身体两侧,双腿并拢,脚尖向内贴在一起,他穿好衣服过来抱她,她配合地抬起手。

        他们回到卧室,但扎拉勒斯没有打开囚室的门,而是把她放在沙发上。

        华丽的红色礼裙已经平铺在床上,金丝与珠绣攀满整个裙摆,交叠出石榴树的图案,红水晶打磨成石榴籽的形状,包裹在用金线刺绣的石榴壳里。

        和之前的裙子制式不同,这条裙子裙摆放量大,金属饰品多,看起来像鲁米诺斯的风格,又符合普兰坦家一贯的尊贵张扬。

        乔治娅的目光全被华美的礼服吸引,她对它感到好奇的同时,思考着这身衣服对扎拉勒斯和她自己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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