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原本就瘦弱的身体现在瘦得脱了相，肋骨根根分明，皮肤上满是冻疮和无法愈合的溃烂伤口。头发已经纠结成了硬块，里面甚至住着虱子。
他身上裹着半床从垃圾堆里捡来的、发黑发臭的棉被，下半身依然赤裸着。
那个粉红色的贞操锁，此刻上面满是污垢，那一圈接触皮肤的地方早已溃烂化脓，和肉长在了一起，散发着恶臭。
但他依然视若珍宝，甚至时不时用冻僵的手指去抚摸一下。
因为那是他曾经拥有过“家”的唯一证明。
他的手里，正死死捏着一张东西。
那是一张被雨水泡得发皱、边缘都磨烂了的照片。那是他刚被赶出来那天，在公寓楼下的垃圾桶里翻到的。
照片上。
是苏小雪和李施琴。
她们穿着那套漂亮的情趣内衣，并肩跪在一个只拍到了下半身的黑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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