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动作快到了残影,那是一种近乎自残的撸动频率。他甚至把手机屏幕贴到了自己的鼻子前,仿佛想要隔着屏幕闻到那边的腥味和血味。
“呃啊!”
就在视频里,那个身后的黑人像发了疯一样,腰部猛地一个深蹲发力,将那根如铁棍般的东西完全、彻底、连根没入母亲那狭窄的体内,那巨大的龟头狠狠顶开已经紧闭了数年的各种软组织,重重地撞击在最深处那脆弱敏感的子宫口上的瞬间。
那声如同布帛撕裂到尽头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来。
叶子豪那短小的身体猛地弓成了虾米状,浑身剧烈颤抖,眼球上翻。
随着一声变调的低吼,一股稀薄、浑浊且量并不多的精液,极其可悲地喷洒在了办公室那积满灰尘的桌子底下的烂电线上。
然而,屏幕里的画面依然在继续,痛苦并没有因为他的高潮而停止。
那该死的药物效力,叠加着这种足以让人昏厥的剧痛,似乎在某种极端的临界点上,终于冲破了李施琴作为“人类”最后的理智防线。
在极度的痛苦中,大脑为了保护宿主不至于休克,或许是疯狂分泌了大量的内啡肽,又或者是那强效费洛蒙终于彻底改写了神经信号。
她那原本因痛苦而紧绷、试图抵抗的身体,在某一次剧烈的撞击下,突然诡异地软了下来,像是一摊烂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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