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大了。
太粗了。
也太太干了。
那个巨大的、带有粗糙褶皱冠状沟的龟头,根本不管那狭窄干燥的甬道能否容纳它的强行侵入,就像是一把生锈的攻城锤,要硬生生把她劈成两半一样,毫无道理地、极其蛮横地一点一点凿了进去。
那是物理层面上的完全不兼容。
脆弱的、因为绝经期临近而变薄的阴道壁粘膜,在接触那个狰狞头部的瞬间,就被强行撑开到了极致的半透明状。
紧接着,那干燥的表皮与粗糙的龟头发生剧烈的干摩擦。
没有润滑液的缓冲,那粉嫩的肉壁在一瞬间崩裂。
“好紧!Shit!妈的,这老娘们真他妈紧!简直紧得像个处女!”
身后的黑人并没有因为那层强烈的阻碍感而停下,反而因为那种仿佛被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吞噬甚至要勒断他老二的极致紧致感而发出了兴奋的狂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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