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神经刺痛感顺着乳尖直冲大脑,让李施琴忍不住惨叫出声,身体像触电一样弓起,那原本因哺乳而变得有些大的深色乳晕周围的皮肤瞬间紧缩起皱。

        但这并没有结束,真正的地狱才刚刚拉开序幕。

        身后的那个黑人,显然已经被那满手的腻滑触感和李施琴身上那股被药物更是被催发出的仿佛熟透水蜜桃般的浓郁女人香气刺激疯了。

        他没有任何预兆,手指甚至都没有哪怕只是象征性地伸进去那个紧闭的入口扩张一下,甚至连一口唾沫都懒得吐。

        对于这种“一次性用品”,他根本不在乎会不会弄坏。

        他一手死死掐住李施琴的腰让她无法逃脱,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同样如同黑铁警棍般粗大、甚至还在剧烈跳动的肉棒,对准了那两片被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之间。

        那个地方。

        那个已经守寡几十年、除了洗澡甚至连手指都不曾进入过的、处于紧闭休眠状态的幽门。

        那粉嫩的入口因为常年未被使用而紧紧闭合着,干燥,稚嫩,甚至就像是少女般紧致。

        “NoLube,rawdogstyle.Let\''sripthistighttopen.(没润滑剂,直接干。把这个紧逼给我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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