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原本就紧绷的涤纶女仆装,现在变得湿漉漉、油腻腻的,像第二层皮一样死死地吸附在她原本就敏感无比的身体上,勾勒出每一个私密的身体褶皱和凹陷。
“嗯……嗯啊……热……”
一声极度甜腻、沙哑,完全不受她理智控制的、甚至带着一丝鼻音的娇吟,就这么突兀地、不知羞耻地从她那张平日里只用来教导学生朗读课文的嘴里溢了出来。
那声音里没有任何抗拒,反而充满了令人头皮发麻的渴望,那是完全属于肉体本能彻底屈服于强效药物的原始声音。
“好痒……这是什么……怎么会这么痒……”
李施琴感觉双腿发软,有些站立不稳,不得不伸出一只手死死扶住旁边的沙发背,把那层人造革抓出了几道指痕。
她不仅感觉热,更感觉在那大腿根部的最深处,那个她守寡多年严防死守、哪怕洗澡时都觉得羞耻去触碰的神秘三角区,此刻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
大量的、粘稠得拉丝的透明爱液疯狂地从腺体中涌出,瞬间浸透了那层薄薄的连裤丝袜裆部,在那肉色的尼龙面料上晕染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滑腻地流了下来。
那种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阴道内壁死命啃噬、爬行的极度空虚感;那种如同万蚁噬心、恨不得找个粗糙的东西狠狠摩擦止痒的剧烈生理瘙痒,让她早已顾不得什么几十年的教养和体面。
在众目睽睽之下,她开始不自觉地、甚至是痉挛般地死死夹紧了那双穿着丝袜的长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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