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无形的、如同泰山压顶般的巨大暴力压迫感,让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根本没有任何谈判的筹码。
在这里,她不是受人尊敬的教师,只是一块案板上的肉。
如果不喝,那就是现在的必定毁灭,是被立刻撕碎;喝了,或许……或许只是喝醉了睡一觉?
或许还有一丝回旋的余地?
“我喝……是不是只要我喝了……你就让我留下……别赶我走……别告诉你爸爸……”
她那苍白的嘴唇颤抖着,声音低若蚊蝇。
她闭上了那双依然流着绝望泪水的眼睛,双手举起那沉甸甸的玻璃杯,那姿势像是在喝下一杯穿肠毒药。
她扬起修长的脖颈,喉咙打开。
“咕嘟、咕嘟。”
喉结上下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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