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人坐在谈话室里。
磨砂玻璃窗外的阳光还是那种朦胧的白。空调的冷风吹过后颈,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张便签纸,打开看了看。
号码旁边,她多写了一个字。
“苏。”
不是“苏婉清”,不是“苏医生”。
就一个字。“苏。”
像是一个人在自报姓名时的犹豫——想要靠近一点,又不敢给出太多。
我将号码存进手机。
备注名先空着,没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