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全身覆盖着一层亮晶晶的汗膜。
眼睛半闭着,眼角还挂着刚才的泪痕。
嘴巴微微张着,急促的呼吸从唇间喷出来,带着热气。
我从她体内退出来的时候,一股白色的精液混着透明的骚水从合不拢的穴口涌出——沿着臀缝流到了床单上,在深灰色的布面上蜿蜒成一条浅白的溪流。
我在她旁边躺了下来。
两个人并排躺着,都没说话。
只有喘息声在安静的卧室里交替响着——她的喘息快而浅,我的粗而深。
大约过了三分钟。
“你今天……”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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