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咲挣扎着从我怀中撑起绵软的身子,白丝踩在微凉的地板上,带起一道道粘连的银丝。

        她的步伐有些虚浮,却带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专注,走向那个刚刚被她自己亲手丢弃在地的“罪证”。

        她弯下腰,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仿佛在拾掇一件易碎的珍宝。

        纤细的手指避开那些黏腻的边缘,稳稳地托起那那对满白浊、沉甸甸的足穴杯。

        硅胶内壁里的精液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荡,发出令人脸红的、粘稠的声响。

        她将它捧在胸前,低着头,目不转睛地看着,脸上缓缓绽开一个心满意足的、甚至带着几分天真的笑容。

        那笑容纯粹而炽热,仿佛孩童得到了梦寐以求的玩具,又像信徒触摸到了圣物的边缘。

        然后,她转过身,捧着它,步履虽然依旧虚浮,却异常坚定地走向咖啡厅内侧的角落——那里,一个多层的、类似博古架的精致木质收藏架静静矗立。

        架子上摆放着各种穗波市的特产。

        千咲的目光径直越过这些,落在了收藏架最上层、最中心那个特意留空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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