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她腰肢下沉。

        没有任何阻隔,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火热濡湿的花穴,精准地、缓慢地,吞下了我依旧挺立、前端还沾着些许白浊的怒张肉棒。

        “哦齁齁齁————!!!”

        一声完全不似人声的、拉长了的、混合了极致满足、解脱与尖锐快感的颤音,猛地从她大张的口中迸发出来。

        那声音甜腻得发齁,又沙哑得撩人,仿佛被吊在悬崖边许久的人终于被拉回,又像是干渴濒死的旅人一头扎进了甘泉。

        她整个身体瞬间绷紧到极致,脊椎向后反折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头颅高高仰起,黑发如瀑般向后甩开,露出完全暴露的、剧烈起伏的脆弱咽喉。

        撑在沙发上的双手指节用力到发白,甚至抓挠起了昂贵的皮质表面。

        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搏动着的、无比熟悉的粗壮异物,正以最蛮横、最直接的姿态,挤开她早已湿滑柔软的层层媚肉褶皱,狠狠撞进最深处,严丝合缝地填满了每一寸空虚。

        龟头亲吻着宫颈口,带来一阵贯穿灵魂般的、混合了轻微痛楚与无上满足的剧烈酸胀。

        这感觉,与刚才隔着硅胶的“足穴”体验天差地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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