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乳沟间那浅浅的、被马卡龙边缘压出的痕迹和残留的湿光,再抬头看我时,眼中的水色几乎要满溢出来,声音带着喘息后的微哑:“主人喜欢哪一层?是千咲下面流出来的蜜,还是……千咲胸口挤出来的奶?还是说……”她故意顿了顿,腰肢轻轻扭动了一下,“……都想再‘深入’尝尝?”

        “下一个。”我咽下后,平静地命令,目光扫向那盘三明治。

        千咲的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显然刚才的接触给她带来了不小的刺激。

        她深吸一口气,挪动膝盖,转向摆放三明治的骨瓷盘。

        这一次,她没有再用手,而是微微俯身,低下头,直接用牙齿,小心翼翼地叼起了一小块“深海甬道之礼”。

        她叼着三明治,重新直起身,跪坐好。

        然后,她做了一个更大胆的动作——她微微仰起头,张开嘴,让那块夹着特殊鱼肉的三明治悬在她微张的唇前,红色的眼眸湿润地望向我,喉咙里发出含糊的、邀请般的呜咽。

        她的舌尖甚至故意探出来,轻轻舔了一下面包的边缘。

        “这块肉……可是在千咲最里面泡了一整晚呢……”她含糊不清地说,眼神勾人,“主人……不想试试它和千咲现在的舌头……哪个更热、更湿吗?”

        我再次俯身。这一次,我没有直接去咬三明治,而是先吻住了她的嘴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