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我每一次凶狠的顶入和退出,她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念题声和解答步骤,断断续续地从她紧咬的牙关和急促的喘息中挤出来。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被快感搅碎的理智中艰难打捞出的残片。
我的抽送没有丝毫放缓,反而因为感受到她内壁那混合着痛苦、极乐与顽强意志的剧烈绞紧而变得更加狂暴。
每一次深深的贯穿,都刻意碾磨着她最敏感的G点,龟头重重叩击在她已然松软湿滑的宫颈口,带来一阵阵让她全身过电般的痉挛。
“根据……嗯啊!……根据题意……直线L的斜率k……”她的思维像卡顿的齿轮,明明知道下一步,手却不听使唤,写下的数字时常颠倒或根本是错的。
她的笔尖在草稿纸上疯狂演算,线条歪斜颤抖,数字时常写错,一个简单的导数符号写了几次都像颤抖的波浪线,她气得用笔狠狠戳纸,却又在下一波快感袭来时软了手腕。
又被她用力划掉重写。
汗水从她的额角、鼻尖滴落,在试卷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我的一只手绕到前方,用力揉捏她一边因挤压在桌面而变形的饱满乳肉,指尖恶意地拨弄、拉扯那被红绳和“学生证”紧缚的肿胀乳头。
尖锐的疼痛与酥麻混合着下体的极致刺激,让她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解答的声音陡然拔高,变成了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又被她狠狠咽回喉咙,只剩下急促的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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