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我鼓起勇气问林欲挽能不能摸摸我的头。她笑着拒绝了我。“脸脏了容易洗,头发脏了可不容易洗。”“不过就这一次哦~”林欲挽张开手在我头上,我感受她又轻柔又重的摸着我的脑袋,一会儿把我的整齐的银发揉成了草窝。】

        【林欲挽的头发上,会荡漾着一股金属味,更多的是铁锈味和铁腥味,饭前还会有一些油烟味,这些味道沉积在她的每一根黑色发丝间,经过林欲挽脖颈的温度作用,味道变得沉沉的。我总是在她抱我之前,将肺中每一个分子一个不落的挤压出来。紧接着脸颊贴着林欲挽的脖子,狠狠吸入她的发间,她的脖颈,她的胸脯上沿的每一分气味。整个世界,林欲挽独一无二的味道,此刻单独环抱着我,肆意灌满我的每一寸鼻腔,气管,支气管,乃至肺叶,酥麻感在我体内乱窜,林欲挽的味道徘徊在我的大脑中,弄得我昏昏沉沉的。】

        【“怎么了,腿痛到你了?”林欲挽托着我的屁股关切到,她以为我的猛地吸气是触碰到了腿痛或者是屁股上的旧伤。我将整个人贴着她,憋着气细细品味着,瓮声瓮气的回应着“没有痛,我恐高。”】

        【林欲挽修东西的铺子占据她院前的屋子,院后的屋子就是我和林欲挽的住所。铺子有时会传出“梆梆梆”的声音。我讨厌这个声音,倒不是它吵到了我,而是它一响起,代表林欲挽暂时忙碌,不会来后屋。我平时躺在床上读读帘潺给我带的书,不过我斗大的字不识一箩筐;或者蹦跳着,用脚施展木魔法和水魔法,侍弄一下林欲挽的花草。渐渐的.每当梆梆梆声停止,我便会屏气凝神,扒拉着耳朵听着院中会不会出现林欲挽的脚步声。渐渐的,我期待着,渴求着,盼望着林欲挽趁此间隙进来,用她那脏手玩弄我一下,挑逗我一下,我便会在无聊的一天中开心一整天渐渐的,我余下的时间用来等待她的到来】

        【林欲挽的家中布置简介有序,落落大方,养着几盆花草。我睡在楼下临时搭的床,她睡在楼上。晚上我会在朦胧中听见楼上的地板吱呀吱呀,床脚也嘎吱嘎吱,约莫一周一两次,心想原来林欲挽睡觉也不老实。第二天梆梆梆声也会变成梆~梆~…梆,显得有气无力的,抱我时也得酝酿一下,我很担心她是不是照顾我太累了,或者是不是自己躺太久变肥了。不过我只能干想,做不了什么。于是我将我的所闻所听一股脑告诉了帘潺。这家伙听完后捂着嘴笑得前仰后翻,林欲挽回来立马揪着她耳朵悄咪咪说些什么。林欲挽的脸立马红的和夕阳一样好看,煞是可爱,她还没在我面前这个样子过。后来晚上我还是能听到,因为我的长耳朵听觉实在是敏锐。】

        正当林汐杨沉浸在回忆,发动脑筋思考这种感觉、情绪是什么时,林欲挽打断了她。

        “啊~”

        林欲挽拿勺子戳着林汐杨的左脸,催促她张开嘴巴吃饭“快吃饭,吃完饭要去洗澡”林欲挽补充到。

        林汐杨又低下头,漫不经心搓着裤子上的线头,张开嘴巴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林汐杨不知道,又抬手摸了摸脸,似乎有些发热。

        消遣了一段时间,林汐杨照样揽住林欲挽的脖子,嗅着林欲挽发间的油烟味,一步一步迈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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