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之下,以前那个乖巧的雪之下到底去了哪里”面前的老师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绮云嗤笑了一声,开口说道

        “老师,话说你应该是知道的,她们这些人是怎么回事的吧,但是只要我不说,就可以当做没看见是吧,或者说,就算我提出来,您也只会说是同学们的玩笑吧”

        绮云的目光紧紧地看向面前的人,而他这毫不躲闪的气势反而让他一时之间说不出话,因为绮云说的没错。

        自己确实知道雪之下被欺凌的事,但是她并不想多管闲事,只要没有闹出事情来就可以,而雪之下她自己也没有说出口,那么这一切也就无所谓了,而且,绮云说的对,就算提出来了,只要不是非常严重,那么就可以用玩笑给敷衍过去,可是这有错,面对学生这么多事情哪有时间去处理,只要不是特别严重不就可以了吗?

        而感受到自己教师尊严被挑战,她有些恼怒了起来,开口说道

        “雪之下你真的是太不可理喻了,我希望请你的家长过来好好说一下”

        “可以啊,老师”绮云轻笑了一声,点了点头,而后不在意地说道

        “老师,我想您可能也是知道的,我父亲作为县议员,虽然平时很忙,但是也会按照您的要求抽空来一趟的,我母亲也是有着一部分学校的股份,想必也一定会关心这里的情况”

        绮云突然调转了话音,有些遗憾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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