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两个小时就要退房了…”他的话中隐藏着“雪之下人呢?”、“昨晚你们做了什么?”、“为什么房间会这么乱”等等质问,可是一想到自己和雪乃只是同学关系,又把话咽了下去。

        “原来已经这个时间了啊,我去叫雪之下小姐起床,可能需要些时间,你先和小町去吃点早饭吧。”

        “哦。”

        “你没带钱出来吧,我给你去拿。”这父子间普通的对话却因为雪乃的关系显得有些生硬,猿畠也没有因为上了儿子心爱的女人而感到羞愧,毕竟给他做月老的正是这个儿子。

        猿畠转身回房去拿钱,他把门开得很大,完全没有掩藏隐瞒的意思,也让八幡看到了他所关心的雪之下,原本铺在床上的床单已经滑落到床下,而雪乃躺在床的中央睡熟,美丽的黑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那床双人被歪歪扭扭地盖在她纤瘦的身体上,但没有盖全,露出了白里透红得粉润肩头,两只娇小精美的黑丝玉足从被子里伸了出来。

        角落的书桌、沙发,甚至是床都有移动过的痕迹,每个房间都有几瓶矿泉水,他和小町房间的只喝了两瓶,而猿畠和雪乃房间的水瓶却散落在房间的四周,每一瓶都被打开了,每一瓶都没喝完,连瓶盖都没盖上就找个地方扔了。

        浴巾、衣服之类的都杂乱地掉落房间各处,原本这双人床上有四块枕头,现在只剩一块正在被雪乃使用,其他三块散落在房间的各处,床下的一块沾满了液体凝固后的污渍;一块放在沙发上当靠背使用;一块放在书桌上;镜子周边、床下地毯的水渍、床沿上几滩尚未干涸的白色液体;床头柜的几个装满精液的避孕套…这一切都冲击着八幡的理智。

        八幡不知道是经历了什么才会变得如此凌乱,这更不像是爱干净整洁的雪乃能做出来的事,也绝不想相信避孕套里装的是老爸的精液。

        他像根弯曲的竹竿一样呆立在门口,脚趾头像穿在冰鞋里一样冰冷,直到猿畠拿着钱走出来。

        “和小町一起去吃点好的,我和雪之下小姐应该要很久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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