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坐在床边,揉着昨晚有些酸痛的肩膀,视线无意间落到床头柜上她的包——昨晚匆忙间扔在那儿的,包口没拉紧,一角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张从里面滑落出来,掉在地上。

        你弯腰捡起,本想塞回去,却好奇地展开了它。纸上是用细致的字体写着好几串字,像是助记卡片:

        “会好好吞下主人的馈赠。”

        “处长顶到最里面了。”

        “想被你弄坏。”

        还有很多色气的话,不知道是从哪里摘抄写下的,从折痕来看显然是反复练习过的台词。

        你说怎么昨天的小黎博利能脱口而出那么多色气的句子,这还能提前排练的?一股暖意混着好笑涌上心头。

        浴室门在这时打开,埃琳娜换上正经的工作服,看到你手里的纸条,她脸色刷地变白,后退两步回到了浴室。

        “咳!”她咳嗽了一声,你识趣的把制片收起来,拉上包拉链,埃琳娜这才带着脸上的红晕走过来。

        强装镇定的把你从床上薅起来,往浴室里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