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越来越急促,水流冲刷着同样发烫的皮肤,一阵战栗从脊柱窜上来,她死死咬住下唇,只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水流还在浇,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睁开眼,关掉花洒。
“唔………”埃琳娜抱住脑袋。
——明天怎么办,怎么面对他了!
埃琳娜起身,浴室里只剩下水珠从她发梢一滴一滴砸在地砖上的声音。对着起雾的镜子用手抹开一小块,看着镜中模糊的自己。
算了,明天再说。
罕见的没有熬夜,睡得很早。
今天埃琳娜来的格外早,甚至因为没到上班时间被门禁卡在了门口,过了半个多小时才被上班的门卫放进去。
“早啊。”
她背对着你嗯了一声,抱起笔记本就翻,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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