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身携带总有丢失或折断的风险,束之高阁又显得不那么好。你暂且放下这些个念头,郑重的接过盒子。

        那一夜剩下的时间里,你们谁也没再提工作。

        护城河边的老式的钠灯依然散发着暖融融的橘黄色光晕,依旧在深秋吸引着不止从何而来的小飞虫,你一度怀疑这些飞虫是刷新出来的。

        水面被夜风吹皱,揉碎了对岸高楼的残灯。

        你们不约而同地在栏杆旁停下脚步。

        “处长。”“埃琳娜。”

        对视的一瞬间,那些在故纸堆里发酵的暧昧、那些刻意保持的距离、以及这些日子以来对离别的恐惧,都消融了。

        “今后请多指教。”

        有些话无需说出口,心意你们彼此早已确认。

        “要呆很久,总住招待所不太好吧。”你忽然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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