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撕裂身心的剧痛仅仅持续了短短的一瞬。
就在那层象征贞洁的薄膜被捅穿的下一秒,就在菊穴绽开溢血的裂痕的后一刻,痛楚始作俑者的表皮下便分泌出催情毒素浓度极高的体液,毒素顺着象征恩雅纯洁丢失的破损伤口,如同侵略般突破如她的血液循环。
那是地狱般的炼金术——原本撕心裂肺的剧痛,在毒素接触神经末梢的刹那,瞬间被转化为了成倍的、足以烧毁大脑的极致酥麻与酸爽。
“咕唔!不对、为什么……啊啊啊?!痛……可是……好麻……伤口……好舒服?!”那种感觉就像是有千万只带着电流的蚂蚁,正聚集在她破碎的处女膜伤口上啃咬、舔舐。
同时夺走了恩雅前后两个饥渴肉穴初夜的怪物并未因她的哭喊而有丝毫怜悯,反而用表面那粗糙如锉刀般的肉棱,无情地在那刚刚破身、还在痉挛流血的稚嫩腔道内开始了只为泄欲的活塞运动。
每一次抽出,都将那鲜红的嫩肉外翻带出;每一次捣入,又将那原本紧致的褶皱强行碾平。
想要呕吐,想要尖叫,恩雅的精神明明对这种强暴感到无以复加的恶心与抗拒,可她却绝望的发现,方才还因破处剧痛而本能痉挛收缩的腟道媚肉,竟然已经在毒素与暴力的双重催化下迅速软化湿润。
那刚刚被暴力夺去贞洁、本该因剧痛而痉挛紧闭的淫穴肉壁,此刻却像是被沾满腥臭粘液与她自身纯洁落红的粗暴刑具,赋予了令人恐惧的独立意志。
原本纯洁的内壁褶皱,非但没有排斥,反而像是无数张初尝甘露的饥渴小嘴,争先恐后地苏醒了过来。
颤抖着,恩雅惊恐得几乎要停止呼吸,触手的抽插毫无怜惜之意,但那触感却能畅通无阻地传入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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