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昼挠了挠头发,他整夜没睡好。

        一直一直回忆起桃子说的话。那些像斧头砍向心里的话,心里被弄得稀巴烂。

        虽然白昼不会怀疑自己的喜欢,也不禁被桃子的话影响串掇下再一次问最心底里最深处的自己,是不是自己每次射完后心情咚咚地狂跳,所以以为那是对桃子的喜欢。

        是迷恋桃子的肉体还是真正爱上她。

        起床后望着洗手台的镜子前,看见了自己的电动牙刷旁边那个普通的粉红色牙刷孤独的东倒西歪。

        是停电的那天,她过来逗留了一个晚上。

        白昼拿给她随便用了一次而已。

        想起她生病了那个萎靡不振的样子有气无力的虚弱。

        拿起牙刷低头闭着眼一捅一捅地往口腔里面塞,做着重复刷牙的动作。

        仿佛就近在眼前。

        他是否就只是贪她的身体,他不是。白昼即使问自己多少遍他都知道了。自己清楚,对桃子的感觉。

        他想带她去看自己打篮球骑单车,想跟她一起放学之后回家看着她和自己的倒影被太阳斜影打光相偎,想看故意惹她闹她的她的脸生气无奈又可爱的表情,他想和她出去逛街吃饭看电影的时候光明正大的牵她的手,他想起她在吃着雪糕开心地点点头的时刻,他想看见以后她的日子的点点滴滴,那些旁枝末节的就像刷牙的时候看见她不小心牙膏泡泡从嘴巴流出来的迷糊状态,这些这些……全部都不是他和她在自己房间做的那种肉体之间的就只剩那抵依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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