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这位倪家家主终于开始慢慢道出今晚设宴的真正用意。
“听阿欣这犬子说,小友在战斗中展现出了令人惊叹的御剑术造诣,甚至超过了他这个自幼习剑的倪家少主。”
倪振东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赞叹,但更多的是一种试探。
他轻抿了一口杯中美酒,继续道:
“御剑术作为白帝楼和倪家最基础的神通,对于年轻修士打好剑道根基至关重要。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将御剑术练到这般境界,足见小友在剑道上的非凡悟性。”
说到这里,倪振东的目光变得更加深邃:
“不过修真界中但凡是仙家符器、法器或是更高阶的法宝,在认主之后都能收入体内,既能避免暴露虚实,又便于随时调用。”
他的视线在那柄锈剑上停留了片刻,语气中带着不加掩饰的好奇:
“可是我注意到小友一直背着这把剑,想必是有什么特殊的缘由。我倪家世代钻研剑道,对各类神兵利器都颇有研究。不知小友可否让我借剑一观?”
江浅梦在一旁听着倪振东的这番话,嘴角现出一丝微妙的弧度。
这位元婴期的大修士显然已经看出了这柄锈剑的不凡之处,言语间步步紧逼,意图非常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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