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锦醒来时,喉咙里还卡着宋今安的名字。
窗外暴雨如注,闪电划过天际的瞬间,她看清自己手腕上的淤痕——昨晚的手铐勒得太紧,皮肤泛着紫红,像被烙上某种专属印记。
床单皱得不成样子,右侧空荡,但余温犹在。
她伸手去摸,指尖碰到一张纸条。
“法庭见。别穿内裤。”
字迹潦草,力透纸背,最后一笔甚至划破了纸张。她嗤笑一声,把纸条揉碎塞进嘴里,舌尖尝到钢笔墨水的苦涩。
浴室镜子映出她满身狼藉——颈侧的咬痕、腰间的指印、大腿内侧的摩擦伤。
她盯着自己泛红的膝盖,想起昨晚宋今安是怎么把她按在法官席上,咬着她的耳垂低语:
“你的结辩词里有漏洞,木律师。”
“比如?”
“你说这是意外。”他掐着她的腰狠狠撞进去,“但你湿透了。”
——现在想起来,她的小腹仍然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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