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守着这里的人都被我支开了。”

        见四下无人,宋婳殊放心了一些,但内心澎湃交加,那相当于整个皇宫都听沐北鸣差遣,她不敢多想,如果自己能摆脱他和宋正河的桎梏,现在也不至于成这样。

        “你……你想怎样?”

        宋婳殊有些害怕得往后跌坐,脸上的血色又少了几分。

        “婳姝,为我诞下一个皇儿可好?我愿一世守护你们宋家的江山。”

        宋婳殊含泪的眉头邹紧几分,沐北鸣和宋正河都想借她的肚子,可想他们觊觎皇位很久了,但是现在四面楚歌,若是不同意,自己又如何自处?

        “你什么意思?”

        “还不明白吗?你穿成这样,难道不是想得到我的支持吗?”

        “你有病吧!这是我父皇皇陵前!”

        沐北鸣摸上宋婳殊的腰肢,一把把她拉过,“我有没有病,你难道不清楚?”

        他的声音极低,一声一声在宋婳殊耳边轻呼,那有力的喉结跟着滚动,宋婳殊推开他的双手无力极了,跪坐了那么久属实没多大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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