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浊液体咕噜咕噜注入子宫。
达也的胯下也被深雪喷出的潮吹弄得湿透。
大病初愈的达也呼吸比平常急促。
即使如此,“呼,呼”的粗重呼吸和十天前不同,感觉不到痛苦。
两人再度让肌肤紧密贴合,紧紧相拥。
“深雪……抱歉让你担心了……”
“达也大人……谢谢您活着回来……”
达也再度……热情亲吻泪流不止的深雪。
“哎呀~听干比古说达也差点死掉的时候,我心脏差点跳出来耶!”
“太夸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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