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有一种用尽了力气挥出一拳却打在了棉花上的感觉。
而他不知道的是,在林玄言的眼中,看到的只有裴语涵羞愧、失望还有悲伤的眸子,身体所呈现出来的本能反应并不能代表着她的心,她的瞳、她的魂,都在告诉自己:师父,对不起。
可她又对不起什么?
林玄言的嘴唇张了张,突兀地有了一种想要吻住她双唇的冲动,不在乎她现在受着什么苦,也不在乎她是否被玷污,正如那一年他抱着她在雪中走回一步步剑宗那样,用自己的体温去尽量暖一暖她。
胸腔中剑意不知何时已然一动再动,在林玄言悔悟、明觉,和少女双眸相接的那一刻开始孵化,犹如树根、又似经脉那样在他被废的气府中蔓延开来。
所有人都没有感觉到这一变化。
三皇子仍然怒目于林玄言没有按照他所预想的那样无能狂怒,便打算进一步加深凌辱,一手捉住裴语涵的小脑袋,将仙子玉容按在了林玄言的胯上,让她粉润的樱口对准了他那根许久未清洗的肉棒,狞笑道:
“裴仙子,最近你作为本太子的母狗表现得很好,所以我特意给你赏赐。”“你不是很喜欢你徒弟吗?那肯定也愿意帮他含一含,释放一下这些天看着你被肏的压力吧?男人嘛,都是这样的……”
“给本太子去含,吸出他的精液来!不然我就当着你的面杀了他!”说到最后,三皇子的语气都愈发急促愤怒。
裴语涵却没有如他希望的那样哆嗦着娇躯、同那一日入宫之时害怕地颤抖,蜜穴痉挛收缩着夹紧他的肉棒,而是平静地将脑袋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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