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之前那阴阳阁的都在她徒弟面前当面玩过,那现在也该轮到我了。”“不知道这样,小母狗你还能不能继续保持现在这死人样?”

        ……

        整整半个月,屏风第一次被人移开,这也是林玄言第一次看到房间另一侧的光景。

        在眼眸注意到那个被糟蹋到失去色彩的少女时,他同样没了亮光的瞳孔下意识地一缩。

        “语……涵……”

        林玄言挣扎着张大了嘴巴,吐出来的声音却还是“啊啊”的两道,只有声线的变化在靠近着她的名字。

        而听到了这沙哑的嘶喊,趴在地上的裴语涵在这些天第一次抬起了脑袋,一双与林玄言相差不大、却要更为失光的眸子在看到对方憔悴瘦削的面容后,也同样的向后猛然一缩,那一颗被自我保护、尝试冰封住堕落肉欲的内心也终于再度泛起了涟漪。

        “师……父?”

        她认出了被铁链锁住的少年,满身的泥土脏污、满脸的污秽鲜血,看的她心如刀绞,又忍不住向前探出一只手、想要去触碰他的面颊,可在伸到半空时,又忽而顿住。

        师父如果一直都在这屏风后面,那是不是代表他看到了这些日子被凌辱奸淫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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