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们一遍遍或趴、或压在她的娇躯上,要么后入、要么种付,兴致高的喜欢将她修长皓白的嫩腿儿给扛在肩上、弄成一字马的体位抵在墙上肏,兴致低却又贪婪无比的则抱着她的蛮腰、让她坐在自己的屌上动,更有甚者将她当做了自己的私有物般,把清冷高洁、素雅出尘的少女悬空抱起,架在自己的胯上犹如精壶炉鼎,在将玉体上下抛摔中把她奸至高潮……
他看的焚心似火,却又无可奈何,只能一遍遍质问着自己,为何会如此。林玄言其实很明白,一切都是因为他的心,他的关。
若不是如此,身边人也不会落得个如此下场,她本该风华绝代、一剑倾世,而非如今这样被当做泄欲的雌兽、似母狗一样供人肏干,她本该圣洁高贵、孤傲清冷,而非在接天楼被迫三日挨肏破境……
她们,都应该有更好的结局才对。
然而没有人在意林玄言内心如何作想,只是一个接一个、前仆后继地在屏风后面的那一具婀娜倩影上发泄,肏的她呻吟越来越低、挣扎也越来越弱,最后被人搬上不知从哪找来的枷台,如同受刑的欲奴一样将小脑袋和双手都给固定在小孔之中,两片诱人的红唇都被黑色的口球给堵住,只撅着翘臀、露着腿心,以无比屈辱的姿势任人侵犯。
即便如此,三皇子还是不满意,又探手抓起一支毛笔、沾些墨水,在裴语涵雪白肥美的臀丘上又一左一右地提了两个大字:母狗。
“这才符合你的身份嘛,裴仙子。”他满意的笑了,又转头招呼着后面排队的人继续。
到此时此刻,少女的呻吟终于再没了声息,只余一下一下安静又激烈地抽插声在屏风后作响,偶尔也传来鞭打的噼啪,每到这时、画上的影子都会剧烈颤抖,在生理快感的本能驱动下将腰肢摇晃起来,却怎样都逃不脱枷锁的桎梏。
从日升到月落,鞭笞、肏干,从未停歇,在无边无际的快感侵犯下,裴语涵已经彻底崩溃,就连那自我封闭的内心都在男人们疯狂地肉棒冲击下被淫玩地糜烂,再也不见半点过往的神采,双眸失神中,被套上了口球的红唇也无法叫出轻灵好听的呻吟。
就如林玄言所处的环境那样,她也没了对时间的概念,在被这样禁锢在木枷中的体位中、裴语涵甚至无法回头去看到底还有多长的队伍,更无法判断在她体内灌过一发浓精之后的肉棒是不是还是同一根,因为在所有人都宠幸了一遍自己之后,三皇子总会再来自己的身上发泄一通,丝毫不在乎她这美腻柔韧的娇躯被玷污地有多么狼狈凄惨,也不在意她被插得红肿的白虎穴儿泡过多少黏稠浓浆,只一遍遍地将他那根丑陋粗硕的肉炮顶进花芯,将还剩在子宫里所有的精液都给带出、随后将自己的炽热滚烫猛猛射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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